此刻满是肃意。
康禄海是宫中老人,本也猜到乔贵嫔此番大抵是要找他来发泄怒气,此刻听见这话,立即弓腰表着忠心:“娘娘,奴才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怎敢在背后妄议您的是非呢?”
“哦?”楚清音迈步走至康禄海跟前,眉眼含笑,“既如此,我要你为我做件事,你可敢去?”
康禄海心中一慌,面上却不敢表露,强忍着惧意:“既是娘娘的吩咐,奴才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万死不辞。”
“很好。”楚清音颔首道:“倒也不是难事,我要你想办法,在明日的献舞单子里加上我的名字。”
已上报的献舞单子,想要无声无息地加上别的妃嫔娘娘的名字,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即便是过去拥有无上荣宠的楚贵妃,也未必能越过礼制办成此事,更何况他只是一个贵嫔宫里的掌事太监?
乔贵嫔这不是明显是要他的小命吗?
康禄海边抬手擦去额头的汗珠,边小心翼翼道:“娘娘,献舞单子是由皇后掌管,您如今风头正盛,想要无声无息地在里面添上您的名字,只怕——”
他的话还未完,便被楚清音打断,她声音冷沉,带着一抹不怒自威的气势:“怎么,你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