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瓷雕花小玉瓶,心头不由一暖。
没想到昨夜,她只是随口提了句湘兰身上的烫伤,裴元凌真的让人去太医院拿了上好的烫伤药。
说不触动是假的,只是他们两之间隔了太多恩怨,这点小恩小惠能触动她一时,却很难再打动她一世。
在宫婢的服侍下换好衣裳,楚清音随意吃了点餐食,便前往湘兰住的廯房。
“奴婢见过娘娘——”
“你不用起来,就这样舒服趴着便好。”
楚清音拦下湘兰就要挣扎起身的动作,笑着说道。
“娘娘,您可还好?奴婢听说昨日秋竹竟然趁乱要污蔑娘娘您!”
湘兰边说边面露内疚,若非她受伤,怎会给秋竹可乘之机。
看出她的自责,楚清音笑着安抚道,“放心,秋竹已被处置。”
“那就好。”
湘兰连连点头,她就怕她家姑娘被人欺负了去。
“这是我向陛下讨来的御用金疮药,晚点玉烟给你敷上,保管不会留下疤痕。”楚清音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小瓷瓶递给她。
湘兰见了,眼眶不禁泛红:“娘娘,您待奴婢也太好了。奴婢贱体,毁了便是毁了,怎敢劳烦娘娘寻来这样好的药。”
“好了,你我主仆之间就不说这些了。”
楚清音笑着道,“你好好养伤,旁人不及你的贴心,我还等着你来服侍呢。”
“是,奴婢定然争取快些恢复,不让娘娘忧心。”
听见湘兰的保证,楚清音莞尔一笑,又陪她聊了两句,方才起身离开。
另一头,陆知珩刚下朝回府,便被在门口等了一早上的陆三夫人堵了个正着。
负责看守书房的书童满脸为难地看向陆知珩:“大人,奴才与三夫人解释过,您没空见她,但她非得要在这里等您,奴才也实在拦她不住……”
陆知珩当即明了,轻抬了抬手指,示意书童退下,又才看向眼前衣着华丽的贵妇人,语调淡漠:“五妹妹的事,我无能为力。”
陆家以齿序排行,陆明珠正好行五。
“阿珩,她可是你的堂妹,就算你再不喜,看在老太爷的面上,帮一帮她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