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婢子却急忙摇头,带着哭腔道:“湘兰姐姐,真不是看花眼,奴婢的妹妹胆子虽小,却也不敢拿这种事来诓骗大家。”
“而且这几日,宫里好些人都觉着夜里有异样,总是听到些隐隐约约的哭声。”
楚清音闻言,眉头皱得更深。
须臾,她抬眸看向那处废弃偏殿的方向,沉吟道:“此事不可再宣扬,若再让本宫听到一丝风声,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两个婢子忙不迭点头,连声道是。
楚清音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
两婢如获大赦,忙站起身,低着头匆匆退下。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楚清音神色微敛。
什么游魂不散,她不是好端端的就站在这里吗?
“娘娘,您说皇后娘娘突然病倒,莫不是也与这事有关?”
湘兰神色忐忑,如今入宫这么长时间,对于曾经那些风言风语也是有所耳闻的。
先前那位楚贵妃,便是死在了那冷宫偏殿,只是王皇后去那里做什么?
“不可妄言。”
楚清音神色一变,冷声道:“你让人去查一查那个宫女的妹妹,是否当真在病着。”
“是。”湘兰闻言立即点了点头。
等两人回了霏雪殿,她让康禄海亲自去查了一趟。
康禄海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折返回来。
他神色凝重,跪在楚清音面前复命,“娘娘,那剪枝宫女的妹妹确实卧病在床。”
“据她同屋的婢子所言,那日她值夜回来时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嘴里还一直囔着有鬼,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女医也瞧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惊吓过度。”
“此事在宫中已然传开,都说是那位楚贵妃回来索命来了。”
康禄海心知自家娘娘之所以得宠还是沾了那位的光,用词已经足够谨慎,却还是从楚清音的脸上瞧出了森森的冷意。
他连忙垂下头去,不敢再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陈忠良的通报声,“陛下驾到——”
楚清音一惊,忙起身迎接。
“臣妾恭迎陛下,陛下万福。”
只见一袭玄色长袍的年轻帝王双手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