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哥哥手握重兵,楚国公府正得势,却突然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斩断所有,即便如今哥哥能洗清冤屈,楚国公府也再回不到曾经的荣光了。
哥哥在狱中受了这么多磋磨,身为大将军的心性被磨灭,又怎么变回曾经意气风发的他。
更别提自己,如今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
好在如今对她而言,裴元凌的宠爱已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让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得到报应!
东方渐明,晨光穿透稀薄云层,给整个皇宫镀上一层柔和金边,可这暖光却未能驱散楚清音周身寒意。
她伫立在庭院中,望着那逐渐明亮的天空。
“娘娘,清晨露重,还是早些回屋休息吧。”
湘兰守着自家娘娘站了一夜,她揉了揉发软的眼睛,满是关切。
“本宫先喝了汤药,再去休息。”楚清音道。
再等会儿,裴元凌便要起身上早朝了。
湘兰闻言,支吾了好半晌,终于开了口,“娘娘,陛下吩咐了,不许再给娘娘熬避子药。”
“什么意思?”
楚清音眉头微皱,神色冷冽:“他何时吩咐的?”
“陛下带娘娘出宫之前吩咐的,往后不许在进服汤药。”
“荒谬!”
楚清音神色大变,他怎能不与自己商量,便擅自做了这决定!
她冷声道:“去给本宫熬药,此事陛下做不得住!”
“朕看谁敢!”
就在此时,裴元凌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朕倒要看看,有朕的口谕,还有谁敢给霏雪殿送避子汤!”
楚清音豁然转身,与裴元凌的目光直直撞上。
那眼中的怒火与质问,让裴元凌心中一滞。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楚清音的声音冰冷刺骨。
裴元凌走上前,试图拉住她的手,却被楚清音侧身躲开。
“音音,你听朕说。”
男人放软了语气,“那药对你的身子并无益处,朕是心疼你,才不让你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