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个花猫模样,叫人见到了都要笑话。”
楚清音垂着眼睫,仍是不语。
又在院中的亭子里坐了好会儿,楚清音的情绪才彻底冷静下来。
也是这会儿,她才惊觉自己竟然当着下人的面,又与裴元凌吵了一架。
而对方,竟然再一次包容了下来。
楚清音也知不能将俩人关系闹得太僵,她缓缓仰起头,好看的眼睛还泛着微红,“陛下,等哥哥洗清冤屈,出了牢狱,臣妾便停药,可好?”
见她也主动退让了一步,裴元凌眉心微动。
片刻,他伸手捋过她耳边垂落的发丝,扯唇苦笑,“好,都依你。”
不多时,天光大亮。
望着裴元凌上朝离去的背影,楚清音脸上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娘娘……”
湘兰端着刚刚熬好的避子汤,站在她身边,小心翼翼。
楚清音端起那汤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方才道:“有话就说。”
湘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陛下、陛下他会不会因着这事对您心生嫌隙?”
毕竟在这皇宫中,皇上的宠爱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失了宠,别说报仇,便是活下去也难。
闻言,楚清音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心生嫌隙又如何?
他既然要做出一副深情模样,便不可能拿自己怎么样,更何况,如今自己还替他挡了一箭。
那男人如今对她,大抵愧疚比爱意还要更多些。
随意吃了几口送过来的早膳,楚清音漫不经心问,“湘兰,先前让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回娘娘的话,那偏殿闹鬼的事情本就传得沸沸扬扬,康禄海又去添了一把火,这几日已经吓晕过去好些个宫女了。”
湘兰闻言,小心禀报着这两日发生的事情。
“听说皇后娘娘的失眠之症也愈发严重,前天夜里还偷偷去了一趟偏殿。康禄海说皇后娘娘还在那殿中神神叨叨了好一阵子,直到半夜才出来。”
楚清音闻言,冷嗤一声:“继续盯着,本宫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