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凌的怀疑,若是再被他撞见,那当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你难道没有意气用事?”
陆知珩冷笑一声,好看的眸子微垂着,看向楚清音那双血肉模糊的脚。
“良妃娘娘,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别给旁人糟蹋了。”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丢到她身上,“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当。”
他转身离开了霏雪殿,声音却犹在耳畔回荡。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楚清音将那瓷瓶捧在手中,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眸中闪过一抹动容。
湘兰端着水盆匆匆进来,后面还跟着捧着伤药的小太监。
见殿内只有自家娘娘一人,湘兰提起的心也终于放下。
“娘娘,陆大人未免也太过唐突了些……”
楚清音神色一凛,“此事不许再提,你只当未曾见到过。”
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湘兰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对方的脸色,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地点了点头,继续专注地为她清理伤口。
楚清音忍着痛,不动声色将那瓷瓶收入袖中。
陆知珩离宫之后,直接去了京城秦楼。
作为秦楼真正的主人,自建立以来,他却很少来此。
沈然已经在门口等候已久,见着他后立马行礼,带着他从偏门进去。
秦楼不仅是京中最大的酒楼,更是整个大庆最高的情报网,其中谍子甚至已经渗透入了邻国国都。
“主子,你此次实在太过冒失了。”
身为陆知珩身边最得力的谋士,沈然忍不住将心中的担忧倾注于口:“皇宫守卫森严,耳目众多,稍有差池,您多年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陆知珩并未因沈然的话而动容,他在窗边缓缓坐下,抬眸望向窗外繁华的街道,淡淡开口:“我心中有数。”
“若是为了一个女人,被裴元凌猜忌,影响了我们的大事,实在是得不偿失。”
沈然觑着男人俊美的侧脸,小心道:“主子,断不可再这般意气用事。”
“我知道了。”
陆知珩淡淡道:“明日,我会去与陛下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