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灵闻言,面色微白。
但还是强装镇定,看了看周围的人,憋了两滴泪珠,哽咽道:“陆姐姐,你我无冤无仇,你何必这般羞辱人?”
陆明珠冷眼看着她,又见乔清灵道,“嫔妾知道此番受宠,定会被人误会为乘人之危。可我们都是陛下的妃嫔,陛下近日郁郁寡欢,作为后宫妃嫔,我们难道不该为陛下开解一二吗?”
乔清灵逼着自己,活生生的落了两行泪,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周围的嫔妃瞧着,立马上前搀扶着她。
“乔妹妹说得对,大家同为宫妃,就该为陛下分忧,倒是陆美人久久不得圣心,便不愿意让别人也得了圣心吗?”
“就是就是,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妃嫔们你一言我一语,陆明珠的脸上也一阵青一阵白的。
“你们一个个的!无非看着她如今得宠进了位分,就来巴结她罢了!”
陆明珠环顾四周,冷笑道,“她即便进了位分又如何,一个区区尚书之女,能比得上陆家?”
说罢,陆明珠越想越生气,直接扬长而去!
乔清灵擦了擦脸上的泪,看向方才几位为她说话的妃嫔,苦笑道,“方才多谢诸位姐姐维护。只是陆美人今日是为针对我而来,让诸位姐妹为我执言,恐怕往后要被她记恨了……清灵现在这里同诸位姐妹赔个罪。”
“哪有的事情,是那陆美人当众为难,说了难听的话,又想为难你身侧的宫女,就算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我等也愿意为你做主,绝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众人态度皆是亲热,言语中也有不少对陆明珠的讨伐。
乔嫔闻言,一脸感动地低了头,嘴角却飞快勾起一抹冷笑。
这日夜里,圣驾再次驾临乔清灵的宫殿。
乔清灵喜不自胜,连忙盛装打扮,又无比殷勤地伺候着皇帝洗漱更衣。
待一切收拾妥当,裴元凌坐在榻边,乔清灵却跪在了地上。
眼见她美眸含泪,螓首低垂,裴元凌虽不愿理会妇人之间的事情,却也问了句,“受委屈了?”
“嫔妾同陛下说了这法子时,便知会受这委屈,嫔妾倒也无畏。”
“只是嫔妾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