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给的样本模仿楚将军的笔迹伪造的。所谓通敌一事,楚将军全然不知,他是被冤枉的。”
就在这时,殿外陡然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哪来的恶犬,胆敢随意攀咬皇亲国戚!”
殿内众臣大惊,齐刷刷朝着门口看去。
王太后得知前朝发生的事情,手提一宝剑,直接闯入了大殿内,身后还跟着久病初愈的王皇后。
众人见到她手上提着的那把剑,顿时跪倒一片,大气不敢出。
那可是先帝御赐宝剑,见此宝剑如见先帝。
“母后,你怎么来了?”
裴元凌见到她提剑而来,眉头不由紧紧皱起。
太后没应他的话,只在王座之下立着,“皇上,哀家离开朝堂这才几年,你便这么急不可耐要处置王家了是吗?”
说着,她又环视一圈朝堂,如刀目光狠狠剜向陆知珩:“一个小小臣子,竟妄图玷污王家,是当哀家不存在了吗?皇上,你可不要被奸人蒙蔽了双眼!”
王皇后虽面色苍白,也强撑着气势,上前一步:“陛下,王家世代忠良,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怎能仅凭一个来路不明的副将一面之词,就定我王家的罪?”
“是啊!”
见太后来了,王承询的底气也越发足了,赶忙道:“我王家自开国以来便辅佐君王左右,从未出错,岂会因一己私欲通敌卖国,还请陛下明鉴啊!”
裴元凌的目光落在那把宝剑之上,脸色漆黑。
这王家人无非仗着开国的功勋,一族又连出了三位皇后,方才如此嚣张跋扈。
不但在朝中排除异己,如今更是连他这个皇帝都不放在眼底了。
那跪地不起的副将徐斐早已是汗如雨下,心知自己已经再无活路,更觉对不起楚将军的栽培。
如今楚将军翻案在即,他断不能再误事!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突然站起身来,大喊一声:“此事皆我一人所为,与王家无关,与楚将军更无关系!”
“通敌叛国之人是末将,攀咬王家之人亦是,所有罪证末将一肩挑之!末将愿以死谢罪,还请陛下明查!”
说罢,他以掩耳不及之速撞向那厅柱,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