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的意愿,我不想回去,在他们不认我妈为徐家儿媳妇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不是徐家人了。”
他将家人看得很重,尤其是自己的父母。
杨阿姨在徐家受的委屈,他这个当儿子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问题是现在杨阿姨也是希望他回去的,当初她的丈夫为了她,和家里僵持了二十多年,一直是她觉得很愧疚的事,现在徐政南不回去,她心里的压力会越来越重。
“徐政南,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如果你想要回徐家,我会努力去得到徐家人的认可,让他们接受我。”我鼓起勇气答道。
徐政南眼中温柔弥漫,他轻轻颔首,“我知道。”
将这件事说开后,心里的压力稍微减少了一点,吃完晚饭后,徐政南将我带到了一个房间,这里有一个弧形的阳台,落地窗外是造型复古的路灯,正亮着昏黄的光芒,十分温和,在房间里摆着一台钢琴,我记得在国外他的房间里,也有一架钢琴。
他走过去,在钢琴前面坐下,然后弹奏起了钢琴,优雅的琴声飘荡在房间里,又从缝隙间往外流走,一时间我有些如痴如醉,被这美妙的琴声陶冶着每一根神经。
等到曲子弹完,我不由得鼓掌,“好听!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他并没有学。
“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开始学的,有时候心情不好,音乐能够缓解压力。”徐政南将钢琴盖放下,答道,“有段时间整个人都很压抑,全靠钢琴发泄心中的情绪。”
我不好意思地问,“不会是因为我而心情不好吧?”
不然我想不出他能有什么事心情不好,考上了一个顶尖的大学,父母恩爱,家境优渥,长得又帅异性缘很好,好像倒霉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徐政南顿了顿,随后很认真地告诉我,“对,你得补偿我。”
“呃……这也没法补偿,要不我给你道个歉?”我试探着问,已经做好了鞠躬的准备。
“算了,你人都赔给我了。”徐政南及时地开口,免了我的鞠躬。
这倒也是,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们两个有聊不完的话题,关于小时候的一些趣事,徐政南提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