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劝,这还能怎么劝?
曹念念都因为听到对方的遭遇,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惨了。
毕竟她的父母只想让她死,但是周兴旺的母亲,就算他死了,都让他不得安宁呐。
果然日子是要对比出来的。
夏晚歌抿了抿唇,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只留了句,“到时候我帮你把你骨灰坛子拿出来,毁掉。”
“光毁掉也不行。”周兴旺道,“毁掉要是洒落在哪,说不定我妈会用吸尘器吸回来一些,然后继续将我困住不能投胎,最好是能把我冲进下水道去。”
夏晚歌从来没有听哪个鬼有这种要求的,可见是被逼的有多么惨。
因为怕出别的幺蛾子,夏晚歌也没时间回去准备什么,她就是出来夜跑的,手里就一些简单的东西,和一个紫玉吊坠,就连车票都是打了临时身份证买的。
一开始她还觉得是个小事情,但现在怎么隐隐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了呢。
一个执念深,且控制欲超级强的母亲,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她都不觉得奇怪。
不再多多讨论,夏晚歌闭目养神。
第二天上班时间,陆秋来的比平时都稍微早了一点,在进办公室前,他反复看了夏晚歌工位好几眼,抿了抿唇,还是先进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后,他摸索着手里的一只玉雕的小蝉,薄唇微抿。
这是他昨天找东西时找出来的,是他小时候闲来无事雕刻的,这个东西一直跟在他身边好十几年了,要是按照夏晚歌每次从他这边取走玉石又存放的频率来看,这个玉石上存在的气,应该够她用好久。
九点,陆秋出去逛一圈,发现夏晚歌没来。
九点半,他出去逛了一圈,发现她没来,
终于到了十点,陆秋忍不住了,点开夏晚歌的聊天框,思忖了片刻,他的指尖轻点屏幕。
【我好像找到了转那个掌旋球的方法了。你要不要来办公室看一看?】
等了一会,夏晚歌那边才回复。
【我今天没去公司,出差了】
陆秋故作镇定:【出差了?难怪到现在你都没进来抢我办公室的使用权。】
发完,陆秋扫了一眼内容,又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