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而蹉跎度日,每天浑浑噩噩。
她取了一根金色的绳子绑在焦晓莲手上,“他主要就是用这串嘎巴拉来害人,你摆脱了它,他对你的威胁也就是一个普通男性对你的威胁,如果到时候发生冲突,这根线能够救你一命。”
“谢谢,太谢谢您了,大师。”焦晓莲来的时候慌乱无助,走的时候昂首挺胸,仿佛要赴一场最后的放纵。
夏晚歌给曹念念发了信息,让她查收一下公司账户里面的三万块钱,然后让她选个慈善机构直接捐一半出去,她还让对方去问一下小店隔壁那个房子出不出租,她准备将隔壁房子的楼租下来,给曹念念住。
算是员工宿舍?
实在是她这边利润太高了。
唔,还有目前的小店也需要续租,她只租了一年,之前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所以就先租了一年
反正对自己人好一点,准没错。
想到这,夏晚歌看了眼手中邪气肆意一直想要逃窜的嘎巴拉,她打包了一份饭直接回了陆秋的办公室。
这种邪物,跟陆秋在一起更配一些,虽然只能治标,暂时缓解他的腿疼,但有总比没有好。
等夏晚歌哼着歌回到总裁办时,里面隐隐约约透出的紫气让她心里一紧。
她赶紧跑进休息室,便见到陆秋和上次一样紧闭着双眼缩在床边,身子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怎么这次提前了?”夏晚歌冲了过去,指尖搭在他的手腕上,才刚刚触摸上去,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在他的筋脉里肆虐,“我去,哪来的外部紫气?”
看着流窜肆虐的紫气,夏晚歌低声说了句:“我不是占你便宜啊。”
说完,她直接上手将陆秋的衬衫扯开,随着几颗扣子掉落在地的声音,陆秋的肌肉也完全暴露在夏晚歌视线里。
下肢力量不行的人,一般上肢形态都很发达,而且不是健身房那种死肌肉。
夏晚歌莫名觉得自己嗓子有些痒痒的,干咳了一声后,她抬手触摸上陆秋的胸肌。
下一刻,原本昏昏沉沉的陆秋蹙然转身,电光火石之间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对方深邃的眸子也在这一刻睁开,带着威胁和警惕。
在他危险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