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人?”陆秋挑眉。
“十三个。”夏晚歌纠正道,“八个施展阵法的像巫师一样的,五个在外面守护。”
“你这次怎么不虚报人数了?”陆秋觉得奇怪。
“唉,反正打输了,多少人也不重要了,输了就是输了。”说完,夏晚歌一愣,狐疑的看向陆秋,“我什么时候虚报过数据?你这么大的总裁可别瞎说八道。”
“”陆秋,“您继续。”
“然后我就拿着骨刺跟他们那些巫师斗法。”夏晚歌简单的形容了一下那个场景。
陆秋听的很认真,哪怕夏晚歌说的很简单,他依然听出了现场的凶险。
他又发现了夏晚歌一个习惯,简单的事情复杂说,危险的事情简单说,傲娇嘚瑟的炫耀自己厉害的同时,又不会让真正关心她的人担心难受。
有事自己扛,报喜不报忧。
可陆秋不喜欢这样。
他希望自己能和她一起扛,喜忧共享。
夏晚歌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诡异,有些情绪快要脱离掌控,于是她只能继续道:“那些巫师不讲武德,斗法斗的好好的,突然有人上棍子,我胳膊挨了一下,导致施展符纸不够流畅,不然我也不会跑路”
她刚刚讲到这里,右手手腕被陆秋握住,下一刻,她的袖子就被推了上去,露出胳膊上大片的青紫。
陆秋垂眸盯着夏晚歌手臂上的青紫许久,直到感觉到她隐隐拽回时,他才顺着力道松开,思绪流转片刻,他一边去拿医药箱一边低声安慰道:“你这也不算打输了,你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你将别人的法阵最中间的邪物拿回来,还能毫发无伤,这算是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