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区分,昨天是一身白西装,今天就全黑,早已经就位的张宋更是将自己本职工作拿捏的死死的。
下楼的准备随便吃点东西的时候,夏晚歌正好看见了一直在楼下观望的房清子,他们视线一对上,房清子就松了口气,“还得是您出马。”
夏晚歌尾巴刚准备翘起来夸耀一番时,顿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于是拿捏着语气,“唉,我也是侥幸。”
“不不不,师叔您这不是侥幸是实力。”
“只是运气好,运气好罢了。”
陆秋从旁边路过,眯眼看了一眼夏晚歌做作的样子,无语的想翻白眼。
“对了。”夏晚歌道,“那个梦魅还封在我梦里呢,你要吗?”
房清子:“???”
“不、不用了,这般东西,我还是压不住的。”
“老在我梦里封着也不是个事儿,而且它也不是什么完整体。”夏晚歌挠了挠后脑,看向陆秋。
对方早在她说“你要吗”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了。
以他对夏晚歌的了解,她什么东西都想往他这里塞。
小到文件水杯手机,大到长城玉雕,他现在就跟回收处的一样。
看几个人简单的修整了一下,就去了村子东边的坟地。
在商量地的时候,村长也来了,村长的儿子就是律师,现在正好在家里,所以就被拉来拟定条款。
夏晚歌拿出了极为专业的姿态跟对方交涉,双方还就几个条款的模糊以及疑点唇枪舌战了一番,在合同定下来时,对方律师还连连夸赞夏晚歌专业,两个人又就着各自毕业的学校聊了一下,看的明柱一愣一愣的。
他看了其余七个人一脸了然的神情,明柱摸了摸脑袋。
还、还真是法师啊。
现在可真卷,连风水先生都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了?
明柱就在想,夏大师以前遇到事情了,会不会先跟对方讲法律,讲不清法律时,她就收起保护对方的法律,开始讲拳脚风水?
想到这,明柱抖了抖身子,觉得这个画面诡异又可怕。
他可千万不要得罪对方,不然哪条路都走不通。
等到要进祖坟地界测量墓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