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找东西,连个眼神都没空给他。
陆秋:“”
他也受委屈了。
“我本来是清馆儿,是楼里的头牌,弹得一手好曲儿,他说他要求娶我,他说只喜欢我一个,他说他要给我一个最完美的洞房花烛夜,那天他带着旁人送他的龙凤红烛来,说大婚夜时就用这个,让我提前看看好不好,我们喝了两杯酒,他便点燃了红烛,后来我们”
鬼新娘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事后他说是红烛的作用,里面有催情的功效,又与我喝了酒,意乱情迷,是他没忍住。”
“后来后来到大婚那日,我从偏门进了房,那日他借口我非完璧,说我只能当妾室”
说到这,鬼新娘又开始哭泣起来,哭的稀里哗啦。
陆秋的眼睛瞟向镜子,夏晚歌像是发现了什么,冒着腰钻到了柜子里在翻找,而这边鬼新娘已经停止了讲述,要是他再不讲点什么,鬼新娘的情绪估计就要讲述自己开始转变的那些事情,到那个时候情绪肯定会激动起来
一旦激动起来,就很难再把话题扯回来。
可这些情啊爱的,还真不是他擅长的地方。
陆秋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正在寻找破局的点时,鬼新娘突然起身,瞪着他道:“你说,男人是不是没一个好东西?!得到了就可以了?!未得到之前珍爱如珠,得到之后弃置一旁?!”
“这个屋子里的历任房主不都是这样?!开始时觉得我美,我好,我甚至能借用他们妻子的身体让他们体验不同的快感,可后来呢?就全都怕了我,哈哈哈哈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电光石火之间,陆秋想到了!
他立马开口打断了鬼新娘的思路,“你这些年一直都在引诱历任房主么?”
“怎么?!”鬼新娘突然怒视着陆秋,浑身带着煞气,“你也觉得我脏是不是?你也觉得我不该守不住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放荡?就跟那个渣男一样?!是不是!呵,还不是狗男人?我只是稍加诱惑,他们便觉得新鲜刺激!我从未真的害过他们,是他们要违反约定要逃走!”
突然起来的尖叫声,让陆秋缓了片刻,他快速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希望你的思路打开,为什么局限在人类男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