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跳楼鬼好像也不讲究,拿了钱似乎还是跟夏晚歌谈崩了。
“你在这里躺一会。”夏晚歌说着就从床底往外爬,“我带他吹吹风。”
陆秋转头,就发现夏晚歌和跳楼鬼都不在了,他挪到了床底边,将头探出去,就发现夏晚歌一手摁着跳楼鬼的脖子,让其头朝下往窗户外面压,一脚踩着窗沿,月光下,清风扫开夏晚歌额上的碎发,她面色冷漠的盯着手里的鬼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淡漠道:“风景怎么样?”
她手里的跳楼鬼在剧烈的挣扎,最后平静。
片刻,夏晚歌才道:“嗯,这才听话嘛,非让我请你看风景,出去后,知道怎么说么?”
陆秋默默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他突然觉得,夏晚歌是对他真仁慈啊,只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而已。
说完,夏晚歌松手,一连串嘈杂的声音在地上响起,陆秋看了眼,是那个跳楼鬼连滚带翻的出去了。
吱吖吖。
柜子门响了,可达鸭弱弱的将柜子从里面拉好,快速道:“不好意思,这个柜门好像坏了。”
解决完这个跳楼鬼,夏晚歌一翻身又到了床底,并排躺在陆秋身边,她道:“我感觉这个频率有点儿低,你把铃铛拿出来一下,我让这里的鬼怪全都躁动起来,看看背后的人有没有反应。”
陆秋点头,作势就要拿自己小腿上的骨刺,但是床底的空间有些小,他操作起来不是很顺利。
“我来帮你。”
夏晚歌说着,直接翻过去要扯陆秋的裤腿,陆秋连忙道:“我自己来就行。”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夏晚歌用膝盖挡住陆秋的手,“咱们都这么熟了,而且就只能把铃铛取出来,另一个东西还得跟你绑定。”
“不是,我自己来,哎,你别瞎摸。”
夏晚歌抱歉道:“不好意思,有点儿黑,不是故意的。”
忍无可忍的陆秋一手卡住夏晚歌的膝窝,另一只手抵着她的胯,咬牙道:“夏晚歌,我是个正常男人,你能不能收敛一些?”
这话说完,对方从脚腕掏进他裤腿的手停住了,整个人也都不再动。
陆秋一愣,连忙松开了她的膝窝,看着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