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秋不想承担风险。我知道陆秋的,他是觉得目前公司规模就够了,再扩张下去就太忙了,我其实也有点儿撑不住现在的工作量,于是我就好说歹说,劝那个人出去单干。】
【结果那个人就是不肯。疯求了,就是要在公司名下,要么他开子公司,要么他重新设置项组。】
【然后陆秋说不同意,那个人就非要干,就问为什么不干,还要签军令状,还要签对赌协议。】
【最后陆秋实在没办法了,就同意了,也按照正常资源划分给他了。】
【结果,口子一开,类似的项目现在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而且这些人就是要在公司名下干,我们说了出去单干,他们也不愿意,就说在公司名下,风险少,赚得也够多了,他们知足什么的真是疯了,就非要让公司再剥掉一层利润才舒服?】
【我还问了其中一个人,陆秋是不是救过他的命,所以他才死心塌地,结果那个人说,陆秋是他的伯乐,要是没有陆秋,就没有他今天。然后我去问陆秋到底干了啥,陆秋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记得。我都无语了。】
【我和陆秋现在,就是不停的开会,开会开会,然后铺排后面的事情,起码要大半个月才能恢复正常,我这该死的身体啊,怎么不生病呢。】
夏姐:【那就变成一边生病一边工作了,更惨。】
杜云:【】
夏晚歌又把关于白爷的一些消息发给杜云,这次精确到区了,应该会好查一些,杜云那边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次一定很快就能出结果。
夏晚歌看了眼周围,发现又是一家医院,她其实挺喜欢在医院附近摆摊的,于是当即就铺了一个白布,写了算命看相几个字,便蹲在路边了。
只要不是月底那几天,她讲究的就是一个随缘。
等了不知道有多久,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走到夏晚歌的摊位前,直接扫了码问:“多少钱?”
夏晚歌扫了一眼男人的面相,道:“五百。”
男人蹲在夏晚歌面前,唉声叹气道:“我感觉,我最近倒霉死了,而且身体也总是出问题,我真的快要烦死了,事业事业不顺,家庭家庭不顺,哪哪都不顺,简直快把我逼疯了。”
“报一下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