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会所的名字,陆秋微微蹙眉,“怎么在那?”
“怎么了?”夏晚歌问道。
“那里有很多不太好的传闻,总之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反正就是经常传出点事情出来,有点儿风月场所的感觉。”陆秋说的很委婉,然后他立马强调,“当然我只是听说,我没有去过。我不太喜欢这个合作商的行事风格,感觉这单可以撤了。”
“嗯。”夏晚歌道,“杜云也是这么说的,他就是奔着干崩来的。”
“杜云还真的是。”陆秋抿了抿唇,没有往下说。
又是杜云。
这个时候,夏晚歌电话那边传来了抽水马桶的声音,陆秋挑眉,“你在上厕所?”
“我没,我只是在厕所上。”夏晚歌看了眼自己身下的马桶,“我坐在马桶盖上。”
“嗯?”陆秋,“为什么。”
“嗐,一路风驰电掣赶来这里,刚刚跟杜云汇合就看到你的抽风信息了,我不得让杜云先包厢,然后自己找个安静点的地方问问你什么情况?”夏晚歌说的无语,“找了半天,好像也只有厕所稍微安静一些,可能现在这个点,还没到大规模上厕所的时候吧。”
陆秋抿了抿唇,“怪我,赶紧出去吧,是我今晚抽风了。”
“啧。”夏晚歌轻轻啧了声,对方滑跪这么快,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道,“不是不让你抽风,而是别莫名其妙的抽风。”
“那还能叫抽风么?”陆秋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陆秋?”夏晚歌将这两个字念的铿锵。
陆秋不自觉的就挺直了腰背,“对,你说的对,不能莫名其妙的抽风,要有规律,有限定有节制,且有规划的抽风。”
“倒也没有这么夸张,我出去了啊,不知道包厢里面怎么样了,杜云是去谈崩的。”夏晚歌说着,就从厕所里出来了,一边走一边道,“好奇怪,外面怎么这么吵,乱哄哄的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这么吵”
出了厕所门的拐角,夏晚歌眼见的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蓝色,她瞳孔瞪大了一瞬,身体先一步行动,头也不回的就转身,然后拔腿就要跑。
“真的是哔了狗了,我真的醉了。”
陆秋紧张道:“怎么了?!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