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醒来的如观
头一次讲故事被当事人听,她有点儿尴尬。
“然后如观就带着愧疚继续被夏大师打晕了。”夏晚歌说完,看了眼再次被打晕的如观,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还是睡着了的小猫乖,她真怕这只猫再整什么幺蛾子。
陆秋听了一会发现,夏晚歌隐去了一些细节,在别的地方扩充了。
比较感性的杜云开始一阵一阵的唉声叹气,“苦行僧,这个花花世界,还真有苦行僧啊,我还以为都是传说。猫姐也真是的,早说嘛,她要多少钱,我去给她弄钱,我可以跟她里应外合,把我爸搬空都没事,这一天天的,自己人在这里内耗什么呢。”
“苦行僧不是很多,但也不少,很有理想。”夏晚歌道。
“反正我是难以理解,但我表示尊重。”杜云伸了个懒腰看向陆秋,“陆秋,你应该很能理解吧?你是我想象中最接近苦行僧状态的普通人了,之前不怎么参加一切娱乐活动,不出入声色场所,拒绝所有美女的暗示明示,啧。”
“我?”陆秋挑眉,然后又暗暗看了夏晚歌一眼,又垂眸随意道,“我只是之前没有遇到让我想要接受的人而已,而且我也不是会苦自己的人,吃穿用度我向来不会委屈自己。”
“说你情感,你扯别的,而且你这话说的”杜云坐正了身子,“搞得你现在好像遇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