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人。
都对夏晚歌很客气。
狸花猫看着里面一些人,她记得以前文德生病时,她挨家挨户的敲门借钱时,有些人是不肯借的
为什么现在又这么热心?
将东西收集好,夏晚歌再次准备转身离开时,站在夏晚歌肩膀上的狸花猫道:“新修的庙你们去过吗?去许过愿吗?”
夏晚歌是背对着众人的,听到狸花猫说话了,她转过身来,佯装刚才的话是自己说的。
“啊?你说的是那个生祠?”
狸花猫立马瞪大了眼睛,惊愕到直接准备开口说话了。
夏晚歌赶紧掐住了狸花猫的脖子,替她把话问了,“你们知道那个是生祠?”
“外地人可能不知道,但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庙脚下当然知道了,那个雕像一看就是文德高僧的,不过他值得的,那么多年始终如一,坚定自己的理想,他很厉害,有人给他建生祠也是应该的。”
“还有,如果你们需要钱的话,我们这边也可以募捐的,可能不够多,但终究能填补一些是一些。”
沉默,一直的沉默,车都快开到市区了,狸花猫还是在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她像是崩溃了一般,大喊大叫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讨钱的时候他们不理我,你要布他们就理你?我讨钱时也是让他们看着给的,为什么他们对你的态度就这么好?那个时候他们分明说的是文德法师生病了关我什么事,为什么现在又对你们说他是个好人?!”
“小咳,那个如观猫女士。”杜云转头看了眼发疯的狸花猫,“请问你当时讨钱的话术是什么?”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说文德法师生病了,需要钱治病,他一生行善积德,吃尽天下苦楚,为了芸芸众生,能不能援助一些善款,就当是对他这些年辛苦的感谢。”
狸花猫将当时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她记得那个时候是有人捐了的,有的多有的少,有的人,不,就是今天那个说可以帮忙募捐的人,他那天同她说,不捐,还说文德爱吃苦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没有得到好处,为什么要捐。
一车人都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狸花猫看见大家都沉默了,她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