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知道了。”陆秋保证道。
想了想,夏晚歌觉得不妥,直接把陆秋的套间从外面用反锁了,又把门上的钥匙从门缝里丢了进来。
陆秋看着从门缝里甩进来的钥匙有些无语道:“我真的会锁门,你怎么不信呢。”
“我怕你忘了。”夏晚歌在门外道,“我不是不信你,是我有点儿太相信自己的本事了,好了我睡觉了。”
“好”陆秋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休息了片刻开始继续收尾工作,等一切都结束,已经是深夜了,他疲惫的操作着轮椅回到卧室,抬手将领带解下来丢在一边,拿着镜子看了看脖颈上的伤害,依旧有断断续续的红印,可没等他放下镜子,身后便发出了异响,他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手就被夏晚歌拽到了床头。
而她则是冷脸垂眸用他刚丢下来的领带捆他的手
“还想动手?呵,我看你现在怎么动手。”夏晚歌一手将领带扯紧,冷声道。
陆秋:“”
其实有时候他真的不想多想,但是只要忽略掉夏晚歌眼神里的冰冷以及她漠视一切的神情,这一幕真的很方便跟清醒的她渲染。
“你是怎么进来的?”陆秋看了眼自己固定在床头的手腕,问道。
“就这样简单的门,能难得到我?”夏晚歌扯了扯嘴角,粗暴的捏着陆秋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说过的,我想杀了你,夺你的气运,你又为什么要躲?”
陆秋没有说话,就看见夏晚歌转身似乎要出去,他连忙道:“你准备干什么?”
他手腕一动,领带上的绳结居然莫名的散开了,他一只手居然自由了,陆秋赶紧靠回去一些,正准备将另一只手加固一下时,夏晚歌顿在了原地,于是他赶忙用手捏住了领带,佯装自己依旧被绑着。
“拿刀啊。”夏晚歌只是停在原地并没有回头,她冷声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快吗?”
陆秋睫毛轻颤,单手扣住自己的皮带解开,然后快速一扯,丢到了夏晚歌的脚下,他平静道:“拿刀多难处理,血会溅的到处都是,用皮带勒死我应该是更快的,在让我窒息这方面,你很有经验,不是么?”
夏晚歌扫了一眼陆秋,然后矮身将地上的皮带捡起来,勾唇道:“是的,你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