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说?”陆秋笑了,他操控着轮椅又靠近了夏晚歌一些,捏着她的手腕道,“所以说,你掐着我的脖子捏着我的下颌并且离我那么近其实是想杀我?你把我的手用领带绑在床头,拿着我的皮带其实也是想杀我?”
夏晚歌一愣。
【救命,能不能不要形容的这么详细。】
“我为什么不能形容的详细?只是描绘你的杀人过程,有什么好害羞的?”陆秋盯着夏晚歌道。
夏晚歌:“”
她沉默了片刻,“其实这样也可以算作是我想杀”
“那你如果想这样认为的话。”陆秋松开夏晚歌的手,语气僵硬道,“那你就这样认为吧,反正从头到尾我也没想让你负什么责任,早点睡吧。”
说完,陆秋就推门出去了,只留下夏晚歌在原地傻愣。
他这话说的好像她就是个什么事情都做了然后拍拍屁股就走的渣女一样。
真的是,她又不是不认白老登给她下的降头里含有色批成分的事实
门外,陆秋缓缓松了口气,夏晚歌太敏锐了,只是今天稍微一点信息,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也不知道刚才糊弄过去了没有,总之有些潜意识里的东西,宁可是黄的,也不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