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半开玩笑地说了句。
急着送人啊。
伯爵府没有人知道她还在私下炼药,吉娜也不敢说,他们只当她在自甘堕落。
新芽会抢走养分,朽木会散发臭气,留在家里做什么。
“你自己说说,家里承受的损失你怎么赔”
伯爵夫人又哭又骂。
“我命苦啊,我当初就不该留下你这个黑心肝的,这么多年就养出一个白眼狼!”
白眼狼。
又是白眼狼。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吉娜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地难受。
她的喉咙好像被扼住了一般,说不出任何话。
她会怀疑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白眼狼。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卑劣。
骂吧,母亲。
对不起,我真的接受不了这段婚姻。
吉娜站在母亲面前,没有再吭声。
她如同一尊雕塑,静静地听着铸造者的批驳。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母亲,您在里面吗”
“安雅”伯爵夫人放缓了声音“快进来吧。”
安雅应声开门,走进房间。
“父亲要找您商量事情。”
“好,我马上就去。”伯爵夫人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起身。
“吉娜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在这房间站着,不许出去。”
“啪!”门被狠狠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姐妹二人。
“姐姐坐下吧,站着不累吗”
“母亲叫我站在这里,安雅你坐吧。”
“……这时候你就这么听话母亲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
吉娜朝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安雅也是倔,看姐姐不坐,那自己就一起陪站,摆明了就是你不坐我也不坐的态度。
“唉,算了算了……”
吉娜最终败下阵来,坐到了椅子上。
安雅早上跑任务,晚上又得在这宴会里应酬,忙里往外的,都没怎么休息过,陪她在这一块罚站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