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手机，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王总，请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已经在调整策略了，相信很快就能看到效果。”
“顾小姐，不是我们不信任你，”王总叹了口气，“但生意就是生意。我们宁愿亏本撤资，也不能继续往无底洞里砸钱。”
挂掉电话，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这时，徐思思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顾姐，孕期账号的数据出来了，”她递过来一份报表，“比上个月又下降了15。”
我接过报表，眉头越皱越紧。这个账号是我们重点打造的ip，投入了大量资源，按理说不该是这个表现。
“把最近一个月的直播录像都调出来，”我吩咐道，“我要亲自看看。”
在监控室里，我仔细回放着每一场直播。起初一切正常，主播小雅的表现可圈可点，互动也很积极。但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些异常。
“暂停！”我指着屏幕，“把这段回放一下。”
画面中，小雅正在介绍一款孕妇装。她的解说很专业，但眼神时不时瞟向镜头外，似乎在和什么人交流。更奇怪的是，每当她说到关键卖点时，弹幕里总会出现一些负面评论。
“查一下这些弹幕的ip，”我对徐思思说，“还有，调一下后台的聊天记录。”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那些负面评论的ip都来自同一个区域，而且…和小雅的住址重合。更糟糕的是，我们在她的聊天记录里发现了与竞品平台的往来，她原来就是内鬼。
“她这是…在自导自演？”徐思思难以置信地问。
我冷笑一声：“不止如此。你看这里，”我指着一段聊天记录，“她还在和竞品平台谈跳槽的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顾总，我是星娱平台的张总，”对方开门见山，“听说你们的小雅最近在找新东家？”
我强压怒火：“张总消息很灵通啊。”
“哈哈，这行就这么大，”张总笑道，“不如这样，我们出双倍薪资，你放人如何？”
我深吸一口气：“张总，小雅是我们重点培养的主播，恐怕…”
“三倍，”张总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