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小叔跟我说的,他担心你的心理状况,就让我暂时放下工作,回来陪你。”
说完,蔺成焱惊觉不对,看向黎业战战兢兢地问,“业哥,这是能说的吧?”
黎业郁闷,能不能说的,不都说了吗?
夏如棠疑惑,“为什么不能说?”
“这……”
蔺成焱为难,总不能说小叔喜欢她,才会安排得如此周到吧?
“阿霆怕你心里负担太重。”
黎业帮着解释一句,“我猜他小叔应该交代过他要说工作结束回国听说了消息。”
蔺成焱立马顺坡下驴,“没错,小叔就是这么交代的,业哥不愧是小叔多年的好友,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黎业没好气道,“别用这种恶心的比喻来形容我。”
蔺成焱讪讪一笑,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我是想夸你来着。”
“行了,你来了,我也比较放心。”
黎业双手放进口袋里,“我还得继续查房,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夏小姐。”
“保证完美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
蔺成焱有模有样地敬了个礼,目送黎业走出病房。
随后,他再次仔细地上下检查了夏如棠一番,“姐姐,你哪里受伤?伤得重不重?”
夏如棠被他这股子认真劲逗笑,“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怎么能不疼呢?听说你肚子上挨了一刀啊!”
蔺成焱又心疼又气愤,“夏如盈真的是疯了,竟然敢对你做出这种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她就不怕遭报应吗?”
“不行!我还是得再出去说她两句,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
说完,蔺成焱转身要走,却是被夏如棠拦住,“先别去,陪我一会吧,我在医院都快发霉了。”
“啥?”蔺成焱好奇,“我小叔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你小叔什么性子,你也是知道的。”
夏如棠无奈,那个闷葫芦总是能把天聊死了,还不如不说话呢,光坐着还能养养眼。
蔺成焱笑起来,“也是,没有人能跟我小叔闲聊超过十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