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棠硬着头皮将蔺世霆和段雪虹领进家门,简单招待了一番后,拎着东西进了厨房。
没一会,身后响起蔺世霆的询问声,“需要我帮点什么?”
“不……”
夏如棠刚想拒绝,转念想起夏父找她一事,随手将一袋荷兰豆递给蔺世霆,“帮忙处理一下。”
“好。”
蔺世霆自然地站到夏如棠身侧,听见她低声问,“裴爷爷那边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好。”蔺世霆好奇,“怎么突然问起他老人家?”
“今天夏镇宁来找我了,他想见裴爷爷。”
夏如棠直呼夏父名讳,语气疏离得如同陌生人一般,没有丝毫波澜。
蔺世霆侧眸瞧了她一眼,“他有没有找你麻烦?”
“他现在连走路都不利索了,说又说不过,追又追不上的,他除了给自己找气受,还能做什么?”
夏如棠哂笑一声,“他仗着自己和蔺世恒有点交情,就以为自己能说上话,哪里知道,他在蔺世恒眼里不过是一条足够听话的狗。”
“蔺世恒怎么可能会为了一条狗多叫两声,就敢跑去撞蔺老爷子的枪口?”
闻言,蔺世霆不由得多看了夏如棠一眼,这女人倒是将一切都看得很透彻。
“现在连夏镇宁都出面了,估计所有人都急了。”
夏如棠语气很是云淡风轻,“裴时栎应该也坐不住,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喊裴时飞‘爸爸’的。”
“夏如盈也是看中这一点,才会故意爆光怀孕一事,逼裴时栎在她和纪可清之间做出选择。”
夏如棠声音压低了一些,“裴时栎很有可能给纪可清下圈套,借机顺理成章地离婚。”
当年她几次暗示纪可清要认清楚裴时栎,不要拿自己的人生作赌注,可惜,纪可清恋爱脑晚期,什么都没听进,硬是嫁给裴时栎。
三年过去,纪可清终究是要为自己的天真买单了。
“这事你想怎么处理?”蔺世霆问。
“再说吧……”夏如棠拧了拧眉,“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管这些破事,但是……事情要是闹得太难看,怕裴爷爷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