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处一闪即逝,随即化做一支魔杖。
“没有生锈,随时都能拔出来。”
“那你敢杀人吗?”
祖父的下一句话起得突然,她却笑了。
只有斯内普心里满是担忧,望着她用有些悲痛无奈的声音说:“早就杀过了,没什么不敢的。”
记忆早就回来了,她再也不用靠着模糊梦境来了解真相。所以自己的手是怎样贯穿人的身体,又是怎么挥动才能撕开皮肉,她一清二楚。
斯利维奇在照片里爱怜地抚摸妻子的头发,而维多利亚一脸担忧,看着客厅里,已经长大的女儿。
“好啊,真是长大了。有这份决心我什么都不担心了,只要你记住一点——”
这一刻,安德鲁的身上是从未有过的威严气势。那个人想吃自己孙女的肉来重新复活,好得很……取血他是不怕的,黑魔王能死一次就能死第二次。
可要是他敢把人掳走还想要她的命,“——艾瑞斯,就算是铁打的牙口,也给他敲碎了。”
咔嚓。
木柴被一分为二,抛进炉子里。
艾瑞斯将魔杖收起来,就像收起了一件兵器。
…她当然会敲碎伏地魔的牙……可是现在忽然出现在脑袋里的笑声,和难以控制的兴奋,是什么?
‘——是我。’
她唰地抬起眼,在斯内普望过来之前又埋下了头。
安德鲁窸窸窣窣地钻进了房间里,壁炉燃烧着,细雪飞舞。这里只有她和斯内普两人。
“怎么?”
她背对着他,摇摇头,“有点冷,想烤一烤。”
‘……害羞了?……好久不见,瞧瞧有什么大好事让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