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斯,”
海风轻轻拂过,斯内普在重要时刻踩了刹车。
他的嗓音暗沉微哑,捏着那只偷拿方剂的手,说:“不是今天。就让我再让我完善一下吧,好吗?”
月光从树梢的缝隙里洒落,身下的人乖乖张开手,被夺走药瓶。
“……我知道你担心我,变得像卢平…”
“答对了。”斯内普说,“如果光是闻到味道都这样抗拒,恐怕喝下去情况会变得更加糟糕。哪怕是让我换成蜂蜜味的……”
可哪怕他做出世上最美妙的味道,喝起来也不会有任何帮助。
艾瑞斯明白这药与普通药剂不同,自己越是抗拒,效果就越好。但是他爱惜的望着自己,把碎发一遍又一遍地捋……好吧。
“……如果我答应了,还能让我接着摸吗?”
她根本不等对方回答。
一瞬间斯内普被掀开了衣角!手忙脚乱差点无法阻止。
院子里的水仙花就在笑闹声中静静绽放了,夏栎树靠在墙边,用宽大的枝叶把两人包裹覆盖。
海风伴着浪涌翻滚,让呼吸变得潮湿,也潮湿——
三月,
记于德文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