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德福只好心虚地赔了两声笑。
“她姓南宫。”
姜鹿仅仅是轻描淡写说了四个字,就让孙德福感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南宫?
天下叫南宫的很多,但沈意和姜鹿都认识的,还能有哪个南宫!
孙德福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小心翼翼请教道:“请…请问,她是南宫家的…”
“长女。”姜鹿说。
嘶…
孙德福彻底心瘫,连抽了自己三个嘴巴。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心里已经慌得不行了。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刚刚居然用这双手把南宫家的大小姐推倒在了地上。
这不完犊子了嘛。
孙德福掩面,觉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行了行了,也没那么严重。”姜鹿说道,“把砸坏的东西赔了,饭钱结一下。”
“然后回包厢吃饭去,别再找事了。”
孙德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确认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刚刚推了她…”
“先这样吧,我说的。”姜鹿蹙眉,“到时候若有机会见到她,再给她赔礼道歉就行了。”
“还有,别一口一个野鸡饭店。”
“人家花心思经营的。”
孙德福一个劲点头哈腰,然后带着家人回到包厢把门一关。
“唉呀,一顿饭吃成这样,老板娘都跑了。”宇文蓓不爽了,突然伸手揪住姜鹿耳朵。
“我突然发现,有你的地方准没好事。”
“不是有混混找上门,就是有这种惹事生非的人,想安安静静吃顿饭都不行。”
姜鹿委屈地扶额,她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大概是招黑体质。
沈意追出去的时候,南宫玥正独自靠在外头的栏杆上。头顶上方的路灯散发昏黄光晕,将她照得非常孤独。
长发在风中凌乱,纤细手指夹着香烟,火光在夜里一闪一闪。
南宫玥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瞬间被冷风扯碎。
沈意慢慢走上前,不怎么敢打扰她。停留片刻后,还是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不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