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也不接。
姜鹿是个轴的人,这件事如鲠在喉,她觉得非要找裴静问个清楚不可。
下课后,姜鹿拒绝了和南北一起吃晚饭的邀请,直接坐车来到了裴静家。
裴静住在三环附近的一个普通小区里。6层高的小楼连电梯都没有,她偏偏还就住在6层。
运动废姜鹿爬到6层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几乎是扶着墙找到了裴静住的602。
姜鹿先鬼头鬼脑地在窗口张望一下,确定屋子里应该是有人的,于是敲了门。
“裴老师,我是姜鹿。听说您生病了,我来探望您一下,方便开个门吗?”
里面没有应答,但姜鹿明显听到了有人在跑步和轻轻关门的声音。
姜鹿再次叫门,屋子里依然没有应答。
看来应该是在故意躲着自己无疑了,姜鹿心想。
“裴老师,我看到那个刊物上发的论文了,我知道您在躲着我。”
“张院长说,论文是您为了抢功劳写的,我不相信,所以特地来找您问个清楚。那论文是您写的吗?”
“还有,为什么只署我一个人的名字?”
这些问题依然如石沉大海,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姜鹿在门口等了许久不见动静,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
看来裴静老师是有难言之隐,应该是想冷静一下的。
姜鹿打算离开,却在楼梯口碰到了裴静的老公。以前这个男的经常来学校接裴静下班,所以不少学生都认识。
对方上下打量站在自己家门口的女生,试探性问道:“姜鹿是吗?”。
“你认识我?”
“嗯。”对方回答,“最近阿静经常提起你,而且一提起你情绪就不太好,似乎感觉很愧疚。”
“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感觉你会来我们家。”
姜鹿急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裴静老师明明在家,却躲着自己。
“我也想知道。”对方苦笑,“这样吧,我再进去问问,看看她愿不愿意。”
姜鹿点点头。
进去许久之后,裴静的老公最终还是一个人出来了,脸上有些歉意。
“抱歉啊,阿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