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而刃却比之多了许多疯狂之意。
可被咬了的余瞳接下来感受到的却是温和的舔舐,他迷糊一阵,闭上双眼疯狂思索当下的情况。
而本尊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他假意熟睡后来了一场像是人格分裂般的对话。
“你与我本是一体,你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宣誓主权么?”
“我能见他的时间比起你来少之又少,我为何不能任性些?”
后面的话余瞳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只觉着现在的状况已经让他并不怎么聪明的脑子过载了。
应星智商极高,在两者的关系上一直都是作为引导者。
余瞳甚至不知道当时他没睡着这件事,是不是就是应星故意露出的破绽。
但他很可耻的默认了这一件事。
因为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过去的应星,还是经历许多成为猎手的刃。
他像是一个鸵鸟,偷偷的享受着这一份关系。
享受着享受着,逐渐变态;变态着变态着,竟直接成了常识。
只是确实如刃所说,他们相遇的时间确实很短,在漫长的时间对比下,完全可忽略不计。
应星研究出的改良的工造技术,在他同意下,余瞳也将其送往罗浮,直接摆在景元办公桌上。
而每一次余瞳也能在桌上发现许多景元留下的罗浮新出的剑,据说其中一份还是他徒弟彦卿多买的那份。
将那一份剑放在应星手中,余瞳笑道:“景元又偷徒弟的库存给你了,要不要去见他一面?”
应星轻笑:“不必。”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应星指了指其中一个方向道:“这里吧,前些时候听闻那边有步离人奴役统治的痕迹。”
余瞳微微颔首,与应星一道朝着星图上刚刚应星指过的坐标跃迁而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