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曾参与,无功无过,不予惩罚,但半年俸禄不给了,可以说是轻拿轻放。
当晚,白向晚和程望舒都跪在宫门口,请求入宫。
所有人都以为入宫的会是程望舒,可偏偏入宫的是白向晚。
晏姝看得清楚,心里更是明镜儿一般,白向晚若是聪明,应该放弃入宫,但白向晚绝对没机会脱身,是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都要入宫的,至于程望舒,还得看开元帝的意思。
果不其然,第二天开元帝下旨,白志儒、程海丰是大安国老臣,晚节不保,但不连坐,不会降罪家眷。
程望舒以罪臣家眷的理由,请求太后准她出家修行,太后答应的爽快,程望舒出家,程海丰认罪,保住了程家上下。
白向晚入宫提前,跟皇后同日入宫,当日还是一后两妃,另外一个便是林道胜的孙女林宝儿。
晏姝知道了结果,也就不关心了,事情到这个程度,也就算尘埃落定,帝后大婚是大婚的事,恩科是恩科的事,都跟傅家没关系,傅家要忙谭庸和傅玉宁的婚事了。
瑞王这些日子都住在宫里,开元帝和瑞王可谓兄弟情深,瑞王的婚事太后关心,众人都看到了瑞王身边有一个红衣女子陪伴,颇有些形影不离的意思。
但红衣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谁都不知道。
晏姝有心和天家拉开点儿距离,所以忙着婚事便成了最好的托词。
殿试定在了三月十五。
傅玉宁和谭庸的婚事在三月十六,十五这日就开始宴请宾客。
傅少卿一家三口是三月十二回来的,回来就把小公主送回宫里,家里热热闹闹办婚事也确实太忙,晏姝并未入宫。
三月十五晚,郑明珠过来添妆,太后也差人送来了重礼。
三月十六一大早傅家大门敞开,谭庸八抬大轿迎亲,京城里头一遭双喜临门,那简直万人空巷,河边谭庸和傅玉宁拜堂,那边南院放榜。
这份殊荣谁家也没有,唯有傅家,开元帝有意拖延了放榜的时辰,免得耽误了谭庸和傅玉宁的吉时。
每次放榜,那都是看神仙的日子,晏姝不能送傅玉宁到谭府。
所以,最早知道了放榜的结果。
当她看到放榜的状元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