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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修习武多年,耳力甚佳,他揉了揉额头,不耐烦地说道:
“退下!孤说了不需要人伺候!”
李浔芜站在他身后愣了愣,借着澄清的月色看见李泽修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烦躁地低着头按自己的太阳穴。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将手指放在李泽修的头穴上,根据自己在太医院里研习过的手法,一下又一下地揉按了起来。
李泽修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他在李浔芜娴熟的揉按手法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那夜无风,月色澄明,他们两个人许久都没有话,时光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良久后,李泽修抬起手,轻轻握了一下李浔芜的手腕,又适可而止的松开,而后,他轻声道:
“芜儿不用按了,孤的头不痛了……”
“多谢你……”
李浔芜听了这话,瞬间双眼泛红,她看着李泽修的背影,张开胳膊抱了上去,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后颈。
李泽修心跳加速,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感受到了后颈处传来了温热的湿意。
他连忙转身一把抱住小皇妹,低声唤了句“芜儿”。
李浔芜亦是抬起头来看着李泽修,伸手慢慢圈上了他的腰。
两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却在那一瞬间化解了所有的嫌隙。
那年中秋夜,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赏月饮酒。
李浔芜比平时多喝了两盏,望着天上的月亮,身子软软地靠在了李泽修的怀里。
李泽修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特意避开了那些关键的位置,生怕在吓着小皇妹,引得她回忆起不好的事情。
他低垂着眼眸看着怀里的心上人,头一次说出了类似抱歉的话语。
“芜儿,都是皇兄不好,皇兄不应该对你那样……”
李浔芜却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
溶溶月色下,李浔芜晕晕乎乎地对他笑了笑,摇了摇头,含混不清地说道:
“皇兄没有错,皇兄…是这个世上待我最好的人……”
刹那间,李泽修整个人都像是被融化了一般,他紧紧捧着李浔芜的脸颊,诱哄她再将那话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