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讲得含糊,今日可算寻到正主,还望表哥不吝赐教,讲讲那些往昔趣事,也好让我等晚辈一饱耳福,解解好奇。”
长秋府内气氛因桓春的热情似被点燃了明火,灼灼而热烈。他围着润玉问个不停,眼里闪烁的好奇光芒简直要溢出来,脚步轻快得像灵动的鱼,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哥,收敛点。”女子秋忆,脸微微泛红,带着点嗔怪与羞涩,扯了扯桓春的衣袖,轻声说道。那声音,恰似风拂过湖面泛起的轻柔涟漪,及时给这过热的氛围降了降温。她整了整裙摆,仪态优雅地转头望向润玉,欠了欠身,嘴角噙着温婉笑意,自我介绍道:“润玉表哥,我叫秋忆,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润玉颔首回礼,一袭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墨发束起,仅用一根素色丝带缠绕,面庞如玉雕般精致,眉飞入鬓,双眸深邃似幽潭,藏着几分清冷疏离,又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秋忆表妹,客气了。”他声音平和,却似有丝丝凉意,仿若山间清泉,潺潺流淌间自带一段距离。
秋忆抬眸细细打量着润玉,心下暗自赞叹,这模样,仿若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一念及传闻,她轻启朱唇,话语中添了几分打趣意味:“这就是润玉表哥啊,长的真好看,怪不得北海流云公主对他痴心一片,光是这模样就让人过目不忘。”说着,眼波流转,笑意更浓,恰似俏皮的精灵在眼眸中跳跃。
润玉神色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那早已尘封在岁月深处、刻意淡忘的过往,被这轻飘飘一语骤然勾出。北海的风、流云公主的笑与泪,那些纠缠不清、求而不得的情愫,宛如老旧画卷缓缓铺展,在心头添了一抹酸涩。他垂眸,掩去思绪,轻声道:“表妹说笑了,过往之事,不过是年少懵懂,不值一提。”
桓春与秋忆兄妹俩,一个目光如炬,炽热得近乎灼人,满是不加掩饰的探究与急切,仿若要将润玉过往层层剥开、窥探到底;一个眼神脉脉,透着柔媚打量,那眼波里藏着些微少女的绮思遐想,交织着好奇与倾慕,在润玉身上反复流连。
润玉端坐于石凳之上,脊背挺直,神色清冷,双手闲适地交叠在膝前,可那藏在袖间的手指,却不自觉微微蜷起。起初,他还能维持面上平和,以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