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未出鞘已压得人毫无还手之力;
放她走,此番谋划功亏一篑不说,往后再难寻这般良机,两难夹击,额间冷汗悄然渗出,眼眸滴溜急转。
“你我老朋友一场,长公主怎会舍得杀我?”林夙脚下轻点,侧身一闪,再度鬼魅般拦在梦姬身前,嘴角上扬,扯出一抹自信又玩味的笑。
在他心中,梦姬那些传闻不过是吓唬世人的表象,他们往昔好歹有些交集,这点薄面,他笃定还是有的。
梦姬柳眉微蹙,眼底不耐翻涌,手中秋霜剑似感知到主人情绪,嗡鸣低颤,寒光在剑鞘缝隙间吞吐闪烁。
“那你可以试试。”话音未落,秋霜剑已如一道银芒破风而出,精准无误地架上林夙脖颈,森寒剑气瞬间割破肌肤,一丝鲜血缓缓渗出。
林夙笑容瞬间僵住,错愕之色在眼底炸开,他万没料到,梦姬竟全然不顾旧情,说动手就动手。
不过刹那惊愕后,他骨子里那股执拗倔强反倒被激得熊熊燃烧,索性脖颈一挺,主动朝那锋利剑刃贴紧几分,鲜血瞬间泉涌,蜿蜒染红衣襟。
“既然长公主要杀我,那就动手吧,我不会反抗。”他直视梦姬双眸,话语决然,仿若将生死全然抛诸脑后。
梦姬心头火起,这人行径实在荒诞无稽,她不过睚眦必报,又非滥杀无辜的魔头,
此番前来本就为阻止他们带走前任妖帝,与这林夙虽不对付,却也没到生死相搏、不死不休境地。
“疯子!”她低骂一声,手腕一抖,秋霜剑裹挟着劲风利落收回鞘中,狠狠瞪了林夙一眼,那眼神仿若在看一块甩不掉的黏腻污渍。
旋即脚尖轻点,身形腾空而起,如一只孤傲黑凤,瞬间隐没在远处云霞,独留林夙呆立原地,脖颈血珠滴答坠落,风中唯余他那五味杂陈的苦笑。
林夙立在原地,目送梦姬那决然远去的身影没入葱郁山林,直至衣角都被绿意掩尽,唇畔才缓缓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仿若狡黠猎手窥见猎物踏入陷阱。
往昔知晓她性情刚烈、行事果决,可方才那番试探,倒让他笃定如今的梦姬多了几分莫测,既然不再是传闻里刻板模样,
那往后周旋,便依着这新性子步步为营就是。那些流言蜚语,终究是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