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在翠湖分开之后,就直接回茅屋了。结果应溪突然找上门,
跟我说你出事被抓了,急得我不行,他让我赶紧想法子找到你的下落,贴身保护你。
然后他又说自己要去京城一趟,至于这假传京城来信的主意,他是摸透了楚锦那郡主的心思,
知道她最怕京城来人问责,所以交代我,要是实在没办法,就用这招把她支走。
你倒好,藏得严严实实,身上又没个能追踪的物件,可把我找惨了,
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关在这儿。瞧你这模样,没受伤就好。”
润玉微微点头,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沉思片刻后说道:
“应溪能这么快知晓消息,想必是在楚锦身边安插了眼线,或是从她那儿听到了风声。
顾鸿,如今有两件事要麻烦你。其一,帮我彻查我入狱的真相。
孙大郎虽是楚锦下的黑手,但她行事谨慎,不会让自己手下亲自动手,肯定找了旁人代劳。
你务必尽快找到那个动手之人,将这背后的隐情查个水落石出;
其二,帮我寻来纸笔,我要写一封匿名状,状告文月郡主,不能让她就这么逍遥法外。”
顾鸿靠近润玉,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欣慰的光,低声说道:
“润玉,你绝对想不到,应溪这小子早有先见之明。状告文月郡主的事儿,他早就布局好了。
之前他就偷偷写好了诉状,这次跑去京城,就是为了把这份诉状呈到朝廷手里。”
顾鸿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实不相瞒,之前我还对应溪有不少误解,总觉得他做事毛毛躁躁,
没个章法。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这兄弟,心思缜密,有勇有谋,是真值得深交!”
说到这儿,顾鸿语气变得笃定:“至于你入狱的真相,我也没闲着。这几天四处打听,
已经有了关键线索,我敢打包票,用不了多久,就能水落石出。”
润玉听着,先是一怔,随即欣然一笑,眼中满是惊喜与释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应溪竟在暗中布下这么一盘大棋。
原以为解决楚锦得靠一番血雨腥风,没想到应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