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跟她重复:“对不起。”
徐依童目视前方,嗯了声。
紧盯着她的侧脸,他解释:“我不想让你担心。”
除了余诺,余戈没有亲近的异性。徐依童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他感情和生活里都占了很重分量的人。
所以,他不想让她担心。
不想她哭。
想看她一直眼带笑意喊他小鱼。
徐依童应了一声,“我知道。”
他不用说,她也知道。只不过她更在意的,其实是刚刚余戈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冒着手治不好的风险,他去打最后一年,有没有考虑过未来,考虑过她。
阿文去便利店买了个打火机,正好接到一通电话。在店里打了几分钟的电话,再次出来时,发现外头空无一人。也不打个招呼,roy和will他们勾肩搭背地早走远了。
阿文咒骂了声,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徐依童和余戈。
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他站定在原地,没有迎上去。
徐依童也看到了他,主动打了个招呼:“文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阿文:“去买了个东西,结果没人等我。”
徐依童笑了笑,跟余戈说:“你进去帮我拿下包?在二楼的沙发上,黄色的那个。”说话时也不看着他。
余戈瞧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阿文心里叹了声,果然是吵架了。余戈这脸上真是藏不住一点事。他故意咳嗽两声,余戈才收回目光,应了声好。
把人支走后,阿文本以为徐依童会问他什么,结果三言两语聊了会,她也没提余戈的事。
她不提,他也不好主动开这个口,毕竟是人家私事。正这么想着,听到她问,“你们比赛还有多久开始?”
算算时间,阿文告诉她:“快了,还有一周开赛。”
“对了文哥,你刚刚不是说你要做手术?还能打吗。”
听出她的话外音,阿文一时不太确定该怎么回答,迟迟未语。
徐依童:“你脊椎出什么问题了?”
四目相对,阿文犹豫了会儿。余戈跟他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