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硬是忍着疼,一滴泪没掉。
余诺让余戈送她去医院时,他说:“她腿划了,脚不是没事吗,自己不能走去吗。”
徐依童本来就鼓着一包泪,听到余戈这句话,差点就哭出了声。
想想,又忍住了。
后来余戈还是陪徐依童去了诊所。
徐依童本来还装瘸了一段路,偷偷想着余戈会不会主动背她,或者公主抱什么的。谁知道出门后,他独自走在前面,连上来扶她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她也装不下去了。
两人一路无言。徐依童试着搭话了几次,余戈每次的回应都很简短,能用单音词代替,绝不跟她多说一个字。搞得她腿疼又心寒,还不敢哭。
一直到茉莉来电,喊她出来玩。
徐依童郁闷地说:“我在小诊所看腿呢。”
“什么小诊所,哪家医美啊?”茉莉奇怪,“怎么现在你连腿都美容了吗?”
徐依童终于忍不住哭了。
茉莉被吓了一跳,让蔡一诗接管电话。这人上来就是一句:“咋了,你得抑郁症了?”
她被气得胸闷,一边抽抽噎噎地骂她们,一边掉眼泪。
旁边吊水的大爷大妈都看过来,医生也递纸,安慰了几句。只有余戈不动如山,什么反应都没有。
回忆到这里,徐依童语气有些沮丧:“你好冷血,我当时那么伤心了,你像没看见似的。”
面对她的秋后算账,余戈有点无奈。
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但徐依童还是想知道:“你当时是不是很讨厌我?”
余戈:“不是。”
徐依童一点都不信,瘪嘴:“骗人。”
“没骗你。”余戈轻轻浅浅叹了口气,“不然我们怎么加上微信的?”
他想了想,说:“那时候,我觉得你挺好玩的。”
徐依童:“?”
“你说你要跟你朋友绝交。”余戈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说还好有我陪着你,让你没这么孤单。”
余戈记得自己听她说完这句话后,便沉默了。
他不搭话,她自言自语地又来了句:“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