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微垂,舌尖卷过她手指,用牙轻磨。她也被含得湿漉漉。
这一幕的视觉刺激太强烈,徐依童撑不过几秒,便想把手缩回来,他又不让。她只能委委屈屈喊他,“余戈。”
“怎么了。”
他松了口,徐依童也不知要说什么,就是难受,说不清的奇怪和疼痒。她继续喊他名字。
余戈每次都耐心地应。
在他的视线下躲无可躲了,徐依童求助罪魁祸首,提出傻要求,“别看我,小鱼,不许看我。”
她还把他当作好人,当作可以依赖的对象。
眼神是暗的,余戈低低地笑了声,答应她,“好,不看了。”也只是嘴上答应。
昏头涨脑中,徐依童很快就发现他在骗人。她张开嘴刚想发脾气,被突然一撞,喉间的调子瞬间拔高,抽噎也变成乱乱的哼声。
片刻的失神里,徐依童唇角垂涎。
俯视着她泛着红潮的脸,茫然到无意识张开的嘴。余戈呼吸难以自控地变沉。
脚腕被人一拉,她蓦然被余戈抱起来。
头惯性地仰起,后颈被他托住。徐依童眼神还在失焦。他又要跟她接吻了。
嘴对嘴,沉迷的吻越来越急。
余戈伸舌感受着她口腔的温度,问为什么这么热。
徐依童急得直哼,回答不上来。
“喜欢我吗。”他又问。
问题太多,徐依童心里恼他,又不愿说假话,不算是很情愿地点了点头。
含着她耳垂咬,余戈嗅着她的味道,“我也是。”
雷声轰隆隆地响,瓢泼的雨越下越大,砸在海面上,波涛汹涌。涨潮的浪终于将他们淹没。
一场急雨初歇,乌云未散,两人都失神。
徐依童缩在他怀里,像被雨水冲折茎的花朵,蔫的可怜。
余戈的手放在她后脑勺,带着安抚的意味地摸,“还疼吗。”
徐依童咕哝了声。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发丝。
其实最开始那个剧痛之后,就没有很疼很疼了。就是她整个人太紧张,太混乱,对陌生的他,和未知的情潮,只有怕,只会哭。余戈此时终于又变得沉稳,徐依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