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等级要比你高……”

    李蒙:“?”

    庄雨眠:“壁堡的上下秩序一向严明,如果不分清楚的话,我很难传达会长的命令,也不好记录。”

    李蒙瞪眼:“不是……你属骡子的?一天不拉磨就浑身难受?”

    正堂里,姜郁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想到李蒙刚才的话,疑惑的抬头,很小声的问:“贺敛,什么设备?你要干什么?”

    贺敛笑而不语,只是揉了揉她的头。

    回过头,他叫住争执到脸红脖子粗的两人。

    “李蒙!”

    那人应声,明白贺敛的意思,取下胸前的对讲。

    “四队准备,可以进来了!”

    “收到。”

    话音刚落,东面传来一道地震般的轰然巨响,这座百年老宅的院门,被一辆黄色的巨型军用抽水车撞开,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凶猛!

    姜郁吓了一跳,捂住耳朵。

    随后又是一阵接着一阵破墙的响动,溅起的尘灰呼啸而来!

    姜郁不禁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后,那声音终于停下,贺敛拉住她的手去了南院。

    那辆抽水车停在池塘边,李蒙和庄雨眠正带着人组装粗壮的灰色管道,一直绵延往外,准备将水排到老宅外的矮坡下。

    庄雨眠询问:“检查好了吗?”

    有组员答道:“检查好了,那片坡下都是淤土,老宅的内用排水一直都是引去那里的,没有任何问题。”

    姜郁有些茫然,看向那个尘封了上百年的池塘。

    贺敛伏身,凝视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