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想要帮她止血,血无穷无尽的流出来,看着她身体渐渐冰凉,没了气息,他真的是疯了!
那天,有人骑青牛路过。
他跪地祈求那人救她。
他说天命所在,不可违抗。
去他的天命!
“大王……”宫装女子又唤一声。
大王撩起眼皮,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本来有名字的,后来死后他为她扎了一个纸人身,便没有名字了。
或许也是有的,但是他记不住。
留下她在身边,是因为她与她有很相似的地方,同样有着怜悯之心。
只是他永远不会改,纸人无心无情,不过是有一缕灵,如何算的上人。
宫装女子并没有问她是谁,她能活下来全凭大王。
但也明白,那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重要到大王千转百回去做一件坏事。
大王支着头:“你是我第一个成功的试验品,除你之外,再没有一个成功的。”
宫装女子愣住:“我姐姐?”
大王沉声:“你觉得呢?”
“她是一个纸人。”宫装女子掩面:“所以一个纸人背负了妖妃祸世,国破人亡的罪孽,尸体挂在城墙上被唾骂了月余之久。”
大王不解:“一个纸人,你为何要哭。”
“妾身只是觉得,纸人何以有如此之大的能力,妾身的姐姐又如何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大王阖上眼:“不知所谓。”
女子同样闭上眼,一行清泪落下。
她什么都没再说。
在他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云渺已经走向屏风后面,曹恩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被白线所绑定,每一根线落在四周站着的纸人身上。
周浮生喊她两声,她依旧昏迷,云渺在她印堂穴点了几下。
曹恩睫毛一颤,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到云渺的时候,没什么反应,她右闭上。
大概一秒左右,她猛的睁开眼睛,又惊又喜:“云渺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是来处理鬼新娘的事情吗?”
“你知道?”
“我特意在上面留了自己画的新娘,给你们提供线索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