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

    哑婆将纪婆子丢进了茅房的粪坑里。

    她神不知鬼不觉,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做完了这件事。

    拍拍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茅房。

    月光落在茅房的门口。

    一片寂静之中,树枝上传来低声碎语,

    “真没想到哑婆这么虎。”

    “她差点把纪婆子给溺死在了粪坑里。”

    “哑婆跟纪婆子有什么仇?为什么要这样干?”

    “你们还在这里聊什么聊,赶紧的把纪婆子从粪坑里头弄出来。”

    树枝上讨论的声音小了一些。

    哑婆自以为她对纪婆子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

    但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完整的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第二天等纪长安醒来之后,青衣立即将哑婆昨晚做的事,一五一十的报给了大小姐。

    纪长安穿着中衣,披散着长发,绝美的脸上有着欢愉过后的倦怠神情。

    肩头还趴着闭目休憩的黑蛇。

    她想起上辈子,她有一次和元锦萱争吵。

    元锦萱指责她身为一名女子,不好好安分的待在内宅,反而插手纪家在外的生意。

    其实元锦萱就是在指责纪长安,阻碍贤王府顺利的接收纪家的财富。

    她指着纪长安大骂,称就该在纪长安出生的那一天,把纪长安溺死在粪坑里。

    正是因为当年没溺死纪长安,这才导致了纪长安如今出来搞破坏。

    而在当年,元锦萱生下纪长安的时候,纪婆子还在纪府里头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