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宝贝夫人的手腕上。

    蛇尾巴尖强行的往她的手心上贴。

    “夫人这是怎么了?不玩弄为夫了吗?”

    纪长安被闹了一个面红耳赤,

    “胡说八道些什么?谁,谁玩弄你了?”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纪长安甩着手腕,想要将黑玉赫凑到她手心上的黑蛇蛇尾丢到一边去。

    这可不是别的啊,这可是黑玉赫的……

    不行了,纪长安怎么想怎么羞耻。

    她以前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甚至纪长安还想起了,之前有无数次,她在众人面前偷偷的玩黑玉赫的蛇尾巴。

    “啊,怎么会这样?”

    记忆回笼,纪长安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脸。

    可是手腕上缠着的蛇尾,用力的绞了绞。

    宝宝不玩弄它,黑玉赫反而不干了,

    “宝宝,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刺激吗?”

    “来吧,继续玩弄为夫吧。”

    纪长安恨不得原地找个洞钻进去。

    她想要好好的同黑玉赫解释,她什么时候喜欢这样的刺激了?

    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以前她是摸过黑玉赫的那块鳞片……那是因为她以前根本就不知道,黑玉赫蛇尾巴尖上的这一块特殊鳞片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如果她知道的话,她绝不会不分白天黑夜的,摩挲着黑玉赫的那块鳞片。

    “其,其实,我就是,我就是……”

    纪长安吞吞吐吐的。

    她想说,她以前之所以会用手指头摸着黑玉赫的那块鳞片,是因为把黑玉赫的这块鳞片,当成了手上的一个玩件一般在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