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说完他不安的,又看向闻炎峰,闻炎峰已经被青衣拉着衣袖坐了下来。
他似乎对于纪家大小姐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安静的听着闻夜松的回答。
可能因为闻炎峰的眼神过于坦荡,倒显得闻夜松畏畏缩缩,十分上不得台面。
青衣就站在闻炎峰的身边,歪着脑袋声音清脆的问,
“我家大小姐如何胡说八道了?”
“整个帝都城都传遍了,你以前的那些诗词歌赋,全都是抄袭你大哥的,这没有错吧?”
“就是门口卖货的二郎都知道这事儿。”
青衣双手叉腰,语速相当的快,一点都没有给人留脸面的意思,
“怎么着,难不成你这次的科考,还是用的你自己的真本事?”
纪长安笑着接过了青衣的话,
“他能有几个真本事?无非用的是他大哥压箱底的旧作去参加的科考。”
这一主一仆说起这事儿来,颇有些不顾旁人的死活。
真是一丁点的脸面都没有给闻夜松留。
纪长安又将目光落在神情冷淡厌倦的闻炎峰身上,
“旁人说的,总是旁人说的。”
“要不我们让你二弟现场将考试的内容写出来,与你的旧作对一对如何?”
闻炎峰手指微微一颤,没有任何反应地垂下了眼睑。
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闻夜松却是暴跳如雷,“纪长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大哥死而复生,这是我们家的喜事,你却来挑拨大哥与我们闻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