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准备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蒋大发正在屋里躺着,身上还留着被人踢过的痕迹。他的体型偏胖,虽然吃了几脚,但并未伤筋动骨,只是休息了几个小时,服了些药,便能勉强动弹。
“什么?你说罗丽珍打电话过来说业务已经做成了?不需要我再跟了?”蒋大发听完常胜的话,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难以置信,“这不可能!我这边的货还没发出去呢!妈的,香港还有公司敢接秦锋的单子?你快说,那找的到底是哪家下家?”
常胜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压抑的怒火:“钱是通过我们办事处的账户打出去的,货款分三期支付到老霍的账上,运费也已经打了八成到新世纪的账户。我刚刚还特意打电话确认过,最后一批钢材一个小时前刚从仓库出库了。”
蒋大发闻言,狠狠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满脸阴沉:“这罗丽珍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她手脚也太快了,这样搞下去,我们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那我们的倒运协议怎么办?”常胜皱着眉头,语气中透着一丝焦急。
“还能怎么办?罗丽珍一听到你的名字,直接挂了电话。”蒋大发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她还让我向秦锋请教。现在,香港这边的业务已经交给秦锋全权负责了。明天一上班,我还得喊他‘领导’呢!发哥,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蒋大发猛地把烟头摁进烟灰缸,怒骂一声:“妈的,这死八婆,真是玩得一手好棋!还能怎么办?马上联系老霍,让他立刻发货!我就不信这个秦锋胃口能这么大,能吃下两波货!”他说着,手一挥,“你赶紧打电话把老霍叫出来,咱们得好好谈一谈。”
常胜无奈,只得照办。十几分钟后,霍忠荣赶到,脸上带着一丝微微的红晕,显然是从另一个酒局直接赶过来的。
“老霍,你怎么回事?秦锋能从你那仓库里把钢材提走,你就不通知我一声?那我还运什么货?”蒋大发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开口就质问道。
霍忠荣推开椅子坐下,脸上挂着惯有的淡然,连看都没看常胜一眼,语气平静:“他拿着合同来提货,我能不给吗?你也知道,我收了他六成的订金,货款都到位了,你让我怎么拒绝?”
蒋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