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
问话的人有些意外,怎么就家门不幸了?人家黎岁做的无可挑剔。
他看到黎万强跟黎雅已经上车,也不好说什么。
当父亲的不在这个时候去祝福女儿,甚至表现得十分厌恶,黎岁肯定很伤心吧?
可黎岁看起来压根不在意,确定这次的招标落到霍氏头上后,才跟旁边的霍砚舟说了一声。
“霍总,恭喜。”
霍砚舟的眼底划过笑意,很浅,像是蜻蜓略过水面的痕迹,转瞬即逝,但那涟漪却荡漾开。
“回去给你涨工资。”
跟着这群人又周旋了两个小时,黎岁才坐上霍砚舟的车,打算回帝都。
但是黔北的人全都站在外面,脸上满是不舍。
“黎岁,等我们这边开发了,你一定要过来看看啊。”
“我家这次拿了好几千万的安置款,我会去帝都买房子,然后去看你的。”
“闺女,你背上的伤好些没有,上次是我冲动了,不该用钉耙打你。”
敞开的车窗外,传来果农们的声音,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几天,但他们是真的舍不得黎岁。
从未有人能把黔北苹果从泥泞里拉出来,甚至还让他们这里成为了旅游开发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