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了,这个天儿还穿呢的,冻死他算了!”
柏雨山笑着看向孟璇,气定神闲道:“把我冻死你挤兑谁去?叫大哥叫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孝敬我个皮衣裳穿,不孝子孙,大哥不训你就罢了,你还跟我喊上了?”
龙椿闻言笑的不行,顺手就抄起一把瓜子开嗑。
嗑下来的瓜子皮,则都扑簌簌的丢进了那火红的炭盆里。
孟璇怼旁人,从来都是牙尖嘴利绝不吃亏的。
可遇见龙椿和柏雨山,她也真是秀才见了兵,光一个辈分就压的她翻不了身。
孟璇一听这话脸都红了,使劲儿拍了一下龙椿大腿。
“阿姐你看他啊!他又别我!我妈就生我一个!他是我哪门子的大哥啊他!”
龙椿听了这话,一边将桌上的茶递给柏雨山,一边又顺口接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你妈就生你一个?”
柏雨山闻言,刚进了嘴的茶就喷了出来。
他不无遗憾的觉得,自己挤兑人的功夫跟龙椿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儿的。
孟璇见龙椿这样说,也是恼羞成怒了。
“什么话这叫!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活了我!”
话至此处,孟璇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一个飞扑就压到了龙椿身上,两只手还很有目的性的挠向了柏雨山的脸。
一时间,三个人躲的躲笑的笑。
小柳儿过了中庭的月亮门后,看到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孟璇压在龙椿身上,柏雨山的脑袋又被孟璇抱在手里。
三人滚做一团,还笑的龇牙咧嘴,行迹十分可疑。
小柳儿赶忙跑了过去,颇搞不清状况的说了一句。
“你们玩啥呢?我也要玩!”
说罢,她也扑上了可怜的藤椅。
后来这场玩闹的结果就是
龙椿被三个人的重量,压的扭伤了脖子。
眼下她要想做出回头的姿势,就只能带着上半身一起转。
脖子上疼的那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柏雨山则被挠花了脸皮,口角眼尾一片红艳艳不说。
左右脸上还各自落了三道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