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问道:“柏哥,阿姐怎么样?”
柏雨山下意识的接过烟来,却迟迟没有点燃。
阿姐怎么样?
叫他怎么说?
阿姐和那个抄了咱们家的汉奸军阀过上了?
还
柏雨山觉得,此刻自己的眼前仍是发黑的。
他真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的弟弟妹妹说龙椿现在的状态。
他要怎么告诉小柳儿和黄俊铭,昔日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的阿姐。
如今已变成了一个军阀的床笫玩物。
甚至看起来,她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的?
孟璇看着柏雨山的脸色,似是察觉出了一点端倪,可她却不打算逼问他。
因为她知道,柏雨山对阿姐的依恋和关心,从来比他们来的深刻坚定。
他根本无需旁人提醒,就会做出对龙椿最有利的选择。
许久后,柏雨山才低声开了口。
“关阳林给阿姐灌药了”
“什么?!”小柳儿闻言瞪大了眼睛。
黄俊铭亦是一怔:“什么药?大烟?还是什么外国药?”
柏雨山摇头:“说不好,但就是人不清醒,鬼上身似得,看着不像平常”
小柳儿一拍膝头:“就是的!那天在车站也是!这可怎么办呢?万一阿姐”
黄俊铭闻言便低下头,几不可控的难过起来。
其实在今天之前,他还一直天真的盼望着。
自家无所不能的阿姐只是一时被困住了,并不会真的受到迫害。
“这姓关的也太狠毒”
孟璇靠在沙发扶手上,不动声色的伸手拿过柏雨山手里的烟盒点上两支。
一根给自己抽,一根则喂进了柏雨山嘴里。
“现在只有两个办法”
柏雨山抬头看向孟璇:“什么?”
孟璇深深吸了一口烟气,又笔直的将其吐出。
“要明着来,我就去联系几个军界人物,送钱托人情让他们出面去找关阳林要人,不过这样也被动,倘若关阳林不给,或是一时急了要治死阿姐,咱们也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另一个法子呢?”小柳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