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龙椿面前露馅儿,便强装无视又故作生气的道。
“好,你生气吧,我也不管你了,脾气一上来就动手,上次电话里说的好好的,再不骂我打我了,现在又是这样,你根本就是改不了的!你也不用赶我,我今晚就住酒店去,你当我多乐意候在这里伺候你吗?难道我没有脾气吗!”
龙椿被韩子毅吼得的一愣。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
韩子毅就一阵风似得走了,急得连大衣都没有穿。
龙椿眨巴着眼睛,望向那被甩的砰砰响的门板,莫名心口一酸。
她张了张嘴,原本是有一句粗话要骂的。
可到了后来,她也只是有气无力的啐了一句。
“神经病,谁打你了,一脚都挨不住,软蛋!”
当夜凌晨,约莫一点多钟。
龙椿穿着韩子毅留在病房里的大衣出了医院,又在前门大街上买了三斤多烤白薯。
其实她没打算买这么多的,但那摆摊儿的老大爷实在是冻的可怜。
她心一软,就包圆了。
龙椿抱着一兜子白薯,边吃边走进了北平饭店。
韩子毅一惯都是住这里的,她知道。
进了饭店后,龙椿让柜台里的小姑娘替她查了查韩子毅的房号。
又在小姑娘询问两人的关系时说道。
“夫妻”
小姑娘看着龙椿红肿受伤的脸,又见她抱着红薯的手背上还有淤青,便可怜道。
“你丈夫打你了吧?”
龙椿一愣。
“啥?”
小姑娘叹气摇头,脸上的神情很有一种过来人的伤怀。
“这样的男人您还追着他干什么呢?动手打人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打了人还跑出来住,八成是外头有人了,太太你还是看开些吧,别搁一棵树上吊死呀!”
龙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又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啊,是,是这话,谢你劝我,但是但是”
直到最后,龙椿也没但是出个所以然来。
她在柜台小姑娘的目光里,一路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小姑娘见她还是上去了,便又跟身边的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