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虽十分想哭,但又害怕叫人看见笑话,是以只得咬着牙忍住。
他真的没有想到,龙椿出手会这么歹毒。
她把他的鼻梁打断了。
要知道,从医学的角度来看,人的鼻子后面可就是中枢神经。
中枢神经是好打吗?
那稍一失手,可就要活生生把人打成半身不遂了!
项漪澜想,他看着龙椿打杀国军特务的时候,心下只觉得痛快,解气,甚至崇拜。
可等龙椿的拳头落到自己身上时,他才晓得后怕这两个字怎么拼,怎么写,怎么念。
项漪澜丢开镜子躺到床上,绝望的想起事发那天。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那天做错了什么事。
从他的视角来看,他只是对龙椿有好感,又为她吃了一点醋而已。
这样一点风花雪月的小事,何以招致一顿暴打呢?
项漪澜想着想着就气笑了,笑着笑着又气哭了。
他觉得党内的同志说的没错,龙椿本就是流氓土匪的出身。
她参加革命根本就不是什么为了民族大义,只是因为机缘巧合,一时开窍罢了。
家国动荡的时候,土匪可以是梁山好汉,可等国泰民安了,那土匪可就是心腹大患了。
项漪澜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将龙椿美化太过了。
甚至可以说,他简直就是被这个疯女人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