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示意身后的看守打开牢门。
不得不说的是,陆洺舒这个牢,坐的还是很体面的。
他衣着干净,头发也梳理的一丝不苟。
甚至连牢房里的小桌子上,还放着一杯刚刚沏好的热茶。
韩子毅笑了笑,对于陆洺舒的特殊待遇,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
牢里的狱警肯定是不敢轻易得罪他的。
倘若他日后翻了身,别说是一个狱警,他就是设法拆除了六号监狱,也没人敢说他什么。
牢房内有一张小床铺,和一把靠背椅子,以及一张放着热茶的桌子。
此刻,韩子毅落座在桌边的靠背椅上,陆洺舒则坐在小小的单人床上。
牢房内部比之狱中走廊,要来的光明干净一些。
两米多高的墙壁上,开着一扇小小的通风窗,窗口内部用四根钢筋交错封住,只留下手腕粗的缝隙用来通风。
在被窗口钢筋分割出的,格子形状的阳光之下,陆洺舒和韩子毅久久对视。
许久后,两人却都是一笑。
韩子毅这厢笑着,只道:“老师还是很精神”
陆洺舒亦笑:“你希望看见我什么样子呢?”
韩子毅没将这句话当做玩笑,他认真的想了想后,便道。
“一夜白头或者绝望自裁吧”
陆洺舒大笑:“我就这么大罪过?”
韩子毅摇头:“不止”
“好比呢?”
“您骗了我,我带兵进入党内后,您没有依照约定让我上前线,反而是把平津军给了自己的亲信,彻底让这几万人的军队成为了您的私兵,为您搜刮敛财,倘若彼时是我带兵,日本人也不会那么快的打进河北”
陆洺舒笑:“怀郁,我真是不明白你,是南京舒服,还是战场舒服,是做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韩司令舒服,还是做我陆洺舒的乘龙快婿舒服,你难道真的想不明白?”
韩子毅抬眼,语气坚定而诚恳。
“你是烂透了”
陆洺舒冷笑:“只我一个烂吗?”
韩子毅闻言一愣,随后却又笑了。
“说的好”
韩子毅对着陆洺舒举起枪的时候